沉默了半晌,莎拉的声音从头发后面闷闷地传出来:“我妈喝醉酒,打了人。”
“严重吗?”
“酒吧里有个男的摸她屁股,她一拳把人家鼻梁打断了。”
莎拉的语调平板得像在念购物清单,但罗翰注意到她说话时下巴在轻轻颤抖。
“那男的报了警,她防卫过当。昨天,我就是去保释她。”
罗翰想了想:“需要用钱吗?”
莎拉抬起头。蜜色的脸上有两道刚干的泪痕,眼眶微红。
她看着罗翰,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糊了的汤——有感激,有抗拒,有渴望,还有深深的自厌。
“不用。她自己还有点积蓄,加上……总之保释金能凑出来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我不想……”
“不想什么?”
“我说了,不想跟你有更多钱的关系。”
莎拉把脸重新埋回膝盖里,声音闷得像从水底传来。
“我们一开始就是交易,我知道。但现在……我不想那样了。”
她侧过脸,泪汪汪的眼眶红红的。
罗翰感到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莎拉没躲,只是抿了抿嘴唇,眼神有点不善。
过了很久,也许罗翰小手摸得她很舒服、很安心,她表情柔和下来,微微眯着眼,闷闷的声音又嗫嚅:
“你知道吗,我今天特别想干点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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