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蜷在那个姿势里,意识悬浮。
礼仪课让他心力憔悴,需要记忆的东西太多。显然下午主动约了‘一节课’是错误的,他高估了自己的学习能力。
此刻,房间里只有翻页的声音。
罗翰忽然意识到这个让他昏昏欲睡的背景音,慢慢抬起眼。
维奥莱特坐在光里。
她没在看他。她低头读着书,拇指缓缓抚过书页边缘。
阳光照亮她侧脸的线条——不再是年轻时的锋利,而是被岁月磨圆的温柔轮廓。
眼角的细纹,唇边的纹路,一切都在光里坦然呈现。
她脚踝很细,裹在厚裤袜里看不出形状,只有踝骨处微微凸起,把布料撑出一点弧度。
罗翰看着那双脚。
不是欲望。
是别的什么——她脚上的旧鞋,磨白的鞋底,还有那双朴素的厚裤袜,都在告诉他一件事:这个人在汉密尔顿庄园里与众不同。
比小姨还要与众不同。实际上,小姨精致华丽的外表与庄园是气质相合的,那种类似中世纪名媛的高贵气质。
维奥莱特没有那种遗传英伦第一美人的逼人美艳,给人亲和温厚的感觉。
“……维奥莱特祖母,抱歉我,刚才……”
罗翰打了个机灵,如梦初醒。
维奥莱特抬起眼,目光从书页上移过来。
她对他微微一笑,那笑容温和得像春天的阳光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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