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低着头观察,看见莎拉脖子上那个凸起继续往下滑。
龟头越过喉管,进入食道上段,那个凸起从锁骨上面消失,沉入胸腔的范围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的龟头,此刻正在她的胸腔里,在心脏和气管旁边,撑开那根柔软的食道。
莎拉的泪流得更凶了。
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呼吸。
喉咙被撑满,食道被撑开,空气完全无法通过。
她只能靠鼻腔那点可怜的通道吸入氧气。
每一次呼吸都像溺水的人在波浪间挣扎。鼻翼疯狂翕动,胸腔剧烈起伏,但氧气远远不够。
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白雾,耳朵里嗡嗡作响,四肢发软。
但她的手还抱着头。
喉咙还在动。
那圈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,一圈一圈地收缩,继续把那个巨大的东西往里吞。
罗翰想动。
但他的腰像被钉住了,一动不动。
太舒服了……
那种舒服不是摩擦带来的快感——食道的肌肉不是舌头,没有味蕾,不会挑逗,只会本能地蠕动,把异物往下推。
那种蠕动太原始了,太本能了,太……
像被吃掉。
像一个猎物,正在被一个美丽的、高傲的、曾经看不起他的捕食者,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。
而他不想反抗。
莎拉的脸已经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