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在响。
嘀嘀嘀嘀——
“小姨。”罗翰轻声叫她。
没有回应。
他伸出手,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。那皮肤微凉,昨晚干渴的大量汗渍,让触感变得格外粘手。
“小姨,六点了。”
伊芙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只有眉头,其他地方还是死的。
罗翰看着她,晨起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苏醒。
那根东西在小姨股沟慢慢膨胀,龟头从包皮中探出,先走汁已经渗出。
他食髓知味,把那根东西贴在她肿的皮脂臌胀的发烫牝户上。
伊芙琳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的眼皮颤动,睫毛扑簌,像要从深海的梦魇里挣扎着浮出水面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——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,像砂纸摩擦。
“唔……”
罗翰继续轻轻地研磨。
龟头擦过她肿得外翻的阴唇,冠状沟的隆起碾过那颗还露在外面的肿胀阴蒂。
“嗯……”伊芙琳的声音大了一点,带着明显的抱怨,“别……”
她终于睁开眼睛。
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,瞳孔还没完全聚焦,像隔着一层水看世界。
她眨了眨眼,看见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感受趴在自己背上的男孩,那根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抵在自己麻胀的腿芯子。
“昨晚结束了……”她的声音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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