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她只是吞吐着,一次又一次,像个有自我意识的飞机杯。
随时间推移,味道在口鼻间酝酿,变得更浓郁。
更浓郁,更刺鼻,更……让她的腿间更湿。
那味道让她眩晕感更强烈,像喝醉了酒,像发高烧到四十度,像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她的膝盖发软,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撑在地上,才勉强稳住身体。
十分钟过去。
她的嘴唇开始发麻——不是那种轻微的麻,而是那种长时间被巨物扩张的钝麻,像嘴唇不是自己的了。
她吐出来短暂休息的间隙,试图抿嘴,但感觉不到嘴唇的存在,只能用手指去碰,才能确认它们还在。
口腔内壁被磨得发疼,那圈粗粝的冠状沟每进出一次,都在她口腔内壁上刮出新的刺痛感。
二十分钟过去……
她的下巴酸得几乎脱臼——那种酸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,蔓延到太阳穴,蔓延到整个半边脑袋。
整个下半张脸都在酸痛、在发麻、在抽搐。
每一次张嘴都像在承受酷刑,每一次套弄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。
她不得不偶尔停下来,让下巴休息几秒,然后再继续。
但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没半点卸货的意思。
龟头胀得更大,比刚才还大,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。
先走汁流得更多,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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