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呢?”
她开门见山,呼吸喷在罗翰额头上,温热,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味。
罗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莎拉接过信封,快速数了一遍。
她的手指修长,涂着裸色甲油,在透过高窗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指尖偶尔碰触到纸币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,像做过很多次——也许在啦啦队筹款时,也许单纯的手指灵活。
数完最后一张,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她把信封塞进自己书包,动作随意得像在扔垃圾。
然后看向罗翰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那种情绪很难形容,像饥饿的猫看着一只已经被抓住的老鼠,既想玩,又想一口吞下去。
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,很快,但罗翰看到了。
“下午老地方。别迟到。”语气轻描淡写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“要早一些,我……母亲,昨天对我晚回去意见很大。”
罗翰的声音有点紧。
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。
而塞西莉亚比母亲更可怕。
莎拉挑了挑眉。
那眉毛修得很细,眉峰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天然的傲慢。
“那就中午吧。午休时间。别让人看见。”
罗翰点头,转身朝教室走去。
他感到莎拉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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