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点头。
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东西。
不是握住,只是触碰——指腹轻轻划过茎身,感受那温度和质地。
很烫。比体温高的多。
皮肤很薄,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。
青筋凸起,摸上去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上面。
她的指尖划过龟头边缘,那圈冠状沟粗粝得惊人,白皙指肚留下短暂红痕。
她轻轻碰了碰尿道口,那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,黏稠的,拉出一道细丝。
“难怪病例上说你弄不出。”她轻声说,收回手。
手指上沾着的那滴先走汁,她随性的在睡裙上蹭了蹭。
“就像你的医疗记录,用手弄这个……一定很累,所以才会借助其他什么。”
罗翰把那东西塞回裤子里,拉上睡裤,脸依旧红着,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放松。
“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他问。
“恶心?”伊芙琳挑眉,“为什么觉得恶心?”
“因为……它不正常。”
“谁说的?”
罗翰没回答。
伊芙琳坐直身体,面对他,表情认真起来。
“罗翰,你的身体确实跟大多数人不一样。但那不意味着它恶心。它只是……不同。不同不等于恶心。懂吗?”
伊芙琳终究无法全然的光明磊落,她羞于说出真实感受——她觉得罗翰的生殖器就是大自然野性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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