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这几天海伦娜指挥女仆布置餐桌时笔直的脊背,想起她仪态完美的站在塞西莉亚身侧时那种存在感。
那份雍容贵气,远超中产阶级,也不是普通资本家的夫人、小姐可以比的——那是文化底蕴,是贵族世家、政治门庭几代人熏陶出来的传承。
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。
水晶吊灯亮着,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,洒在白色亚麻桌布上。
两排银质烛台擦得锃亮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桌心的白玫瑰插得错落有致,每一朵的角度都像是被计算过,花瓣上还带着细小的水珠。
两个女仆站在角落,双手交叠在身前,等着上菜。
塞西莉亚在长桌的一端坐下,由海伦娜亲自拉开椅子。
罗翰走到另一端,女仆则适时为他拉开椅子。他还是不喜欢这种服侍残疾人般的周到。
隔着整张桌子对坐。他在这头,祖母在那头,中间隔着八米长的橡木桌面,像某种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。
女仆开始上菜。
为罗翰上菜的是一个年轻女仆——就是那个这几天让他印象深刻的姑娘。
她端着银质托盘走过来,脚步轻快却稳当,中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她弯下腰,把前菜摆到罗翰面前。
罗翰的目光正好落在她脸上。
她的嘴巴略大,上下唇像拉长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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