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男孩。昨天让她恐惧,让她失禁,让她失去意识。
就是这个男孩,用那根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巨物撑满她的喉咙,把精液直接射进食道深处,烫得她胃部痉挛,窒息到眼球上翻。
现在他跪在她面前,像一条听话的狗。
她能看到他膝盖压在碎石子上时咬紧的牙关,能看到他仰视她时眼中的屈辱和愤怒——还有隐藏得很深的、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。
那东西在他眼底深处闪烁,像火堆里最后一点火星,随时可能重新燃起,也可能永远熄灭。
“昨天的服务,你觉得只值五十——哦对,五十一英镑。”
莎拉慢条斯理地说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。她故意拖长尾音,让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。
“那你知道我的标准收费是多少吗?”
罗翰摇头。
“我知道的我们啦啦队内的援交女。”
莎拉说,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。
“两百一次口交,五百上床。”
她顿了顿,沉吟了一下。
又道:“我是拉拉队长,容貌身材顶尖。真要随意出卖肉体——真是像你昨天侮辱的那样是个娼妓、婊子——翻五倍、十倍,不过分吧?”
罗翰忍住嗤笑她恬不知耻的冲动。
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。
她当娼妓?绝对是高级应召女郎的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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