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瓦妮没有回答。
她看着那尊神龛。
凯瑟琳站了几秒,没有等到回应,然后退出去,带上门。
寂静重新填满房间。
诗瓦妮走到床头柜前,伸出手,指尖触及神龛边缘的铜饰。
冰凉。金属特有的、吸走体温的凉。
她想起第一次向神祈祷。
那年她十五岁。
德里的夏天,神庙的石板地被正午的太阳晒得烫脚,她赤足走过那条通往内殿的甬道,每一步都能感到石板的热度从脚心窜上小腿。
母亲走在前面,纱丽的边缘在热风中轻轻飘动。
她跪在神像前,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。
母亲说,心诚则灵。母亲说,只要你足够虔诚,神会听见你的声音。
她跪在那里,祈求一个答案。
祈求一道光。
那天她祈祷了很久。
膝盖硌在石板上发疼,汗水从额角滑落,滴在手背上。
她一直在等,等某种征兆,等某种确认——确认神真的存在,确认她的祈祷真的能被“听见”。
什么也没有。
睁开眼睛时,神像依旧沉默地坐在那里,石雕的眼睑半垂,嘴角挂着千年不变的微笑。
母亲问她,求到什么了?
她说,平静。
她撒谎了。
二十多年过去了。
她十年如一日祈祷,每天跪在神龛前,点燃檀香,诵读经文,用最虔诚的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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