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翰。”她说。
她的声音在抖。
这个永远冷静、永远体面的塞西莉亚·汉密尔顿,声音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受伤了吗?”
我发现自己失语了,我闭上眼睛,张不开嘴,也说不出话。
黑暗中,母亲方才那张恍惚的脸又浮上来——她看着自己腿间涌出的精液时的那种表情,她看见祖母时那种瞳孔收缩的恐惧,她瘫倒在地时那种非人的尖叫。
我知道她确实疯了。
而我?
我是什么?
我是那个让她发疯的原因。还是那个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罪魁祸首。
此刻。我身体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——那种虚脱的、被抽空的、同时又带着某种诡异满足感的余韵。
那余韵让我恶心。
因为那是从罪恶里诞生的快感,是从乱伦里榨取的满足,是从母亲的子宫里喷发出来的高潮。
我是怪物。
只有怪物才会在母亲强奸自己的时候射精。
只有怪物才会在这种时候,还能感受到那种该死的、生理上的释放——甚至感到欲仙欲死。
我把脸埋进膝盖,无声地哭了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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