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,滚烫,急促,带着一种餍足的颤抖。
然后她动了。
她从我身上起来。
那瞬间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——那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感觉,湿滑的,黏腻的,像从某个黄油罐里拔出来。
滑到最后一截时,龟头勾住她阴道口的皮肉,回弹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闷响。
一股热流紧接着涌出,浇在我大腿后侧。
我艰难地转过头,看见母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。
她赤裸着。
全身赤裸着。
那具在我记忆里永远包裹在传统纱丽里、永远端庄、永远圣洁的身体,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。
汗水从她肩上滑落,流过那对巨大的乳房,流过剧烈起伏的小腹,最后消失在腿间那片狼藉的毛发里。
她撕裂的裤袜裆部,乳白色的、黏稠的液体,一股一股地从那个红肿的、无法闭合的洞里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在丝袜表面冲开细细的沟渠。
那是我射进去的。
那是我的精液。
这个认知像一记重拳,砸得我几乎窒息。
母亲低头看着自己腿间,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,脸上是一种恍惚的、像刚从梦里醒来的表情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我。
她的眼睛和我对上。
那一刻,我在她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——某种让我全身发冷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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