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正从她大腿内侧细密的毛孔源源渗出,在丝袜表面凝成细密的水珠,水珠汇成细流,顺着肌肉纹理滑落。
丝袜在湿润后变得半透明,透出底下奶油色的皮肤,和皮肤下隐约的青绿色静脉。
“妈妈不要——!”
罗翰的尖叫被诗瓦妮汗湿滚烫的手掌死死捂住。
她手心带着昨夜残留的腥气——那是她自己的体液,在指缝间干涸成半透明的薄膜。
还有唾液的黏腻——她曾整夜呢喃,嘴唇开合,唾液在掌心反复涂抹。
指缝间溢出的呜咽像濒死小动物的哀鸣,又湿又闷,被手掌闷成破碎的气声。
塞西莉亚和伊芙琳冲上来拉扯。
塞西莉亚抓住诗瓦妮赤裸的肩膀,十指陷进她丰腴滑腻的皮肉——那肩头圆润厚实,脂肪层厚达一指。
伊芙琳拽她的腰侧,指甲在汗湿皮肤上划出三道红痕,皮肉在指下拉扯变形,随即弹回原状。
诗瓦妮像头发疯的母狮。
她一手死死按住罗翰胸口——五根手指张开,抠进他肋骨缝隙,指尖隔着薄薄胸肌触及骨膜。
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他的睡裤和内裤——
布料撕裂声刺耳。
那是纯棉纤维从缝线处崩裂的哀鸣。
当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暴露在惨白晨光中时——
两个汉密尔顿家的贵女僵在原地。
塞西莉亚倒抽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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