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伤……”
罗翰的声音充满难以启齿的痛苦。
“是……下面。睾丸。总是胀痛,很厉害。妈妈带我去看了医生……”
话匣一旦裂开缝隙,压抑太久的秘密便如溃堤般缓缓涌出。
断断续续。语无伦次。
时序颠倒,因果关系模糊。
像一个人同时倒出七八盒拼图碎片,来不及分拣。
但伊芙琳逐渐拼凑出可怕的图景:
怪异的疾病——医生说是“生理性变异”,睾丸尺寸远超常人,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数倍,精液制造速度过快导致积聚性疼痛。
强制性的“治疗”——必须每隔两三天排精一次,否则疼痛会加剧到无法行走。
那位卡特医生——白人女医生,四十多岁,专业干练,最初提议由母亲在私密环境中指导儿子完成首次排精。
再到每周的诊所之行——从最初的羞耻难堪,到后来的逐渐习惯,再到……某种说不清的期待。
后来,母亲越来越古怪的举止——她尝试模仿卡特医生,穿上丝袜和高跟鞋,试图用脚刺激他完成射精。
但她的动作充满厌恶与痛苦,像在承受酷刑。
“医生说……必须定期……排出来,不然会更痛。”
罗翰把脸埋进枕头。
声音发闷,被棉絮吸收大半,只剩模糊的震鸣。
“妈妈做的时候……很痛苦。我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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