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网知道了什么是足交、恋袜癖、恋物症。
她点开那些隐晦的论坛,看着匿名用户分享的照片和经历:男人跪在地上舔女人的高跟鞋底,女人用丝袜包裹的脚摩擦勃起的阴茎,精液射在尼龙纤维上形成半透明的斑块。
她觉得这很变态,但……她跟卡特医生为了帮孩子治疗,都为他做了更变态、更乱伦的事——一个母亲给儿子手淫到双手酸痛、大汗淋漓,被精液射满整张脸;一个医生给未成年患者手淫到高潮、沉溺,不惜露出獠牙与母亲抢夺男孩。
所以,诗瓦妮只觉得麻木。
一种抽离的、近乎学术的麻木,像在阅读一份关于罕见病例的医学报告。
除此之外的愤怒,也只是因为她从小被教导脚是污秽不干净的,而人的私处需要保持神圣的洁净。
这是卫生问题,是仪轨问题,不是道德问题——至少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。
如果是丝袜……自己已经买来……或许……
她脑海闪过一个多月前给儿子两次手淫的艰难、窘迫和渎神。
第一次在诊所的私密房间里,她握住儿子那根尺寸骇人、温度异常的阴茎,机械地上下套弄,心底念诵的经文。
第二次在家里,她试图用宗教仪式包裹这一切,让儿子一起念诵经文,最终却被儿子射出的巨量精液喷了满脸满身,那一刻她信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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