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罗翰的角度,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:高挺的鼻梁,紧抿的嘴唇失去血色,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。
罗翰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飞逝的伦敦夜景。
他想说点什么,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。
道歉?为背叛母亲道歉?
但他说的是实话——他不想回到那些漫长而痛苦的四十分钟,不想看到母亲一边念诵神圣经文一边为他手淫,不想在射精后感到自己是玷污了信仰的肮脏存在。
最终,他吞咽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,小声挤出几个字:
“疼痛确实减轻了很多。”
诗瓦妮没有反应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道路,但罗翰知道她听见了——她右眼角细微的抽动出卖了她。
罗翰继续说服,声音越来越急,像溺水者抓住浮木:
“艾米丽说,我的身体正在适应这个过程。她说如果继续保持这个效率,也许可以调整为四天一次,而不是三天,这样可以减少治疗费用。她刚才甚至说可以免除——”
“罗翰。”
诗瓦妮打断他,声音比预期更尖锐,像玻璃碎裂。
男孩愣住了,身体下意识往车门方向缩了缩:“妈妈?”
诗瓦妮的胸脯剧烈起伏一次,丝绸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承受着饱满乳房的压力,扣眼边缘微微变形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平稳,但尾音仍在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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