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人都是个未来的成年人,他是个男人,需要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尊重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男人”两个字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翰的胯部——那里,在宽松的校服裤子下,依然有微微的隆起。
“而且,我觉得我们需要达成一个清晰的共识,关于后续的治疗频率和……”
“没有后续了。”
诗瓦妮打断她,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决绝。
她从香槟色西装的内袋里取出支票本——那个她用来签百万英镑商业合同的本子,此刻握在手里却重如千钧。
手在抖,抖得几乎握不住笔。
但她强迫自己稳住,拔开钢笔的笔帽,在支票上快速写下数字。
金额大得让卡特医生都挑了挑眉——那不仅是今天的费用,还有雇佣她为私人医生的违约金,再加上一笔……封口费?
诗瓦妮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,她只是在写,用愤怒和绝望书写。
“妈妈!”
罗翰挣脱卡特医生的手,上前一步,瘦小的身体挡在诗瓦妮和支票本之间。
“我需要治疗!医生说如果不定期处理,疼痛会复发,会更严重!我会像上次那样疼得睡不着觉,你记得吗?我蜷缩在床上,你……”
“我会亲自来!”
诗瓦妮撕下支票,激动的手抖着,那张薄薄的纸片在她指尖颤抖,像风中残蝶。
她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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