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确认。
这是一场战争,而自己不能在有所顾忌而无从入手。
为了夺回对唯一儿子的身心掌控权、为了捍卫她作为母亲不容侵犯的疆域与尊严,她要不择手段。
而在城市另一端,艾米丽·卡特浸在早已注满、此刻却已微凉的热水浴缸中。
水面漂浮的玫瑰精油形成的绮丽油膜早已破碎,只留下残存的馥郁芬芳徒劳地试图覆盖什么。
她闭着眼,脑海中自动回放的并非玫瑰,而是诊室内那让她灵魂出窍的二十分钟:
罗翰喷射时那滚烫的量感与冲击力,浓稠精液在她丝袜小腿上蜿蜒下滑的黏腻轨迹,自己第一次、第二次、第三次被推上巅峰时那撕裂般的快意。
尤其是最后那一次,在极致的刺激与视觉冲击下,她竟失禁,彻底丧失了所有理智与体面……
以及,他啃咬她脚趾时那混合了发泄、占有的力度,和一丝属于少年的笨拙凶狠。
虚脱感是真实的。
不仅仅是手臂的酸软,而是全身肌肉仿佛被拆散重组后的绵软无力,尤其是腰腹和腿间,仍在细微地、不受控制地痉挛,记忆着那灭顶欢愉的余震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的酸胀,那里像被掏空后又填满了灼热的余烬。
神经如同过度演奏后的琴弦,松弛而敏感,任何细微的触碰——比如此刻水流拂过皮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