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在沉默中进行。
罗翰机械地扒着米饭,咖喱豆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像灰烬。
诗瓦妮坐在他对面,背脊挺得笔直——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丰饶女神像。她小口吃着食物,但目光从未离开儿子。
饭后,她再次尝试:“罗翰,我——”
“我累了。”罗翰打断她,起身,“想睡觉。”
诗瓦妮的手猛地拍在桌上,铜制餐具跳动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够了!”她站起来,身高优势让她完全笼罩了罗翰,“我是你母亲!我有权利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!如果你不告诉我,明天我就去学校,找每一个老师,找校长,直到我搞清楚为止!”
罗翰感到一阵恐慌。
如果诗瓦妮真的去学校闹,马克斯会怎么做?
那些照片会被发出来,所有人都会看到,所有人都会嘲笑他——嘲笑他细小的阴茎,硕大的睾丸,嘲笑他被塞进储物柜,嘲笑他妈妈是个“疯婆子”。
“不要。”他声音颤抖,“求你了,妈妈。不要。”
诗瓦妮看着他眼中的恐惧,心脏一紧。
她想起丈夫去世后的头几个月,罗翰也是这样——缩在角落,不说话,不吃饭,整夜做噩梦。
那时她抱着他,整夜念诵《薄伽梵歌》,直到他睡着。
她软化了——但只有一点点。
“那么告诉我。”她坐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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