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阴茎是正常的尺寸,正常的时间,正常的一切。
三分钟,最多五分钟,一切就结束了,然后他们各自清洗,各自祈祷,回归神圣的日常生活。
儿子的那个……那个东西……为什么会长成这样?
粗得像野兽,最根部却软得像没有骨头,却又能射如此多的精液……
为什么会这么持久?这到底是什么怪物?
或是什么诅咒吗?
诗瓦妮思绪繁杂,用浴巾擦干净身体,勃起着迟迟难以消退的乳头她尽量避开不去触碰——她不敢低头看自己勃起的轮廓,只是快速擦干。
她的阴蒂依然挺立着,沐浴后更显红肿,像颗熟透的莓果嵌在两片同样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。
她只能用浴巾轻轻按压吸干水分,不敢有任何擦拭动作。
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,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梳理编辫——她的手臂根本举不起来那么久——只是用毛巾草草擦干,任由乌黑浓密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,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,让她看起来有种事后的慵懒和糜烂。
诗瓦妮赶紧晃了晃脑袋驱赶这一想法——她跟丈夫绝不可能累成这样。
应该说跟丈夫做那事,身心都不会累。
最后,穿好保守的厚浴衣,系紧腰带,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但浴衣布料摩擦过乳尖时,那两点硬挺的突起依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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