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令?!你疯了吗?!”
芬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。
“冲,冲刺!!”
分析员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兴奋。
说着,他猛地甩开了那“手杖”顶端的套头。那根本不是什么绅士手杖,而是一根长长的情趣羽毛拍。
随后,他看准时机,手臂一挥,那柔软的羽毛拍不轻不重地抽打在芬妮身上唯一暴露的、也是最为显眼的弱点上——那两瓣正因为奔跑惯性而自己就在左右疯狂拍击、发出“啪啪”淫靡肉响的果冻肥臀。
啪!啪!啪!
羽毛拍柔软的触感带来的不是疼痛,而是极其强烈的羞耻和细微的痒意。每一下抽打,都让芬妮面红耳赤,羞愤交加,跑动的姿势也变得更加扭曲可笑。她越是舍弃矜持拼命奔跑,身上那些淫荡的“饰品”就晃动得越厉害,乳枣上两颗滚圆的避孕套和腰下碰撞的“超短裙”发出咕啾咕啾的碰撞声响,整个画面荒唐、色情又无比好笑。
“达令!你是否清醒?!”
芬妮一边跑一边试图抗议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芬妮,你那是什么表情!什么眼神!”
分析员一边驾车并行,一边挥舞着羽毛拍,仿佛模仿着某种严苛宗师的口吻继续大喊
“你那眼泪又是什么?!你那眼泪可以完成训练吗?你那眼泪可以拯救海姆达尔吗?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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