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的秋夜,湿冷的风从黄浦江上吹来,裹挟着租界特有的糜烂气息。霓虹
灯在雾气中闪烁,照亮了法租界霞飞路的石板路面,也照亮了那些半掩的窗户后
面,无数双渴求的眼睛。林婉从噩梦中惊醒,汗水浸透了薄薄的丝绸睡衣。梦里
的父亲还在赌桌上摔骰子,母亲哭着拉扯她的衣袖,最后一切都化为老鸨那张涂
满脂粉的脸,冷笑着说:「从今往后,你就是倚红阁的清倌人。」
她睁开眼,四周是陌生的锦缎帷幔和沉重的檀木家具。床头的座钟敲响了十
二下,夜已经深了。她试图坐起身,却发现双腿酸软无力,下体传来隐隐的刺痛。
她低下头,看见大腿内侧的淤青和干涸的血痕。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那
个商贾粗糙的手,他身上的烟草味和劣质香水味,他喘息着说:「这小骚货,真
紧。」她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年长的女佣端着热水走了进来。她面无表情地放下铜
盆,递过一条热毛巾:「婉姑娘,老板要你梳洗打扮,今晚有贵客。」林婉接过
毛巾,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。女佣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:「头一次都这样,忍
忍就过去了。」
梳洗完毕,林婉被带到后院的一间密室。老鸨坐在一张紫檀梳妆台前,正对
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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