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连小雪这种表面上这么好的好女孩……骨子里都只喜欢那种暴力的、能把人干死的大屌……”
看着镜子里那副柔弱无骨、高度女性化的身躯,陈默的嘴角一点点勾起,露出一抹比哭还要扭曲、还要难看的笑容。那笑容里带着自暴自弃的疯狂。
“那我变成这样……是不是正好?”
一种极其堕落的、反人类的逻辑在他那已经破碎的脑海中完成了不可逆的闭环。
“反正我也满足不了她……反正我也只是个只能被锁着、随时可能早泄的6厘米的小牙签……与其痛苦地当个失败的、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绿帽男,不如彻底当个不用负责、只需要被艹的雌性。”
一种想要彻底毁灭自我、想要在泥潭里打滚、想要把自己变得更脏更贱的冲动,像是毒蛇一样紧紧缠绕住了他的脊柱,并向大脑注射了名为“臣服”的毒液。
既然做不了掌控一切的雄性,那就做被掌控、被使用的雌性好了。
既然当不了能够操翻女人的男人,那就……当个只能挨操的婊子好了。
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,眼神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芒熄灭了。
他那只刚刚还无力的手,再次举起了那个早已破碎不堪、如同他生活写照的手机。
对着镜子,他不再僵硬,不再有任何羞耻的顾虑。
他开始尝试那些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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