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文化会馆的音乐厅内,灯光渐暗,只剩下舞台中央那架斯坦威钢琴流淌着柔和的光泽。
当那位被誉为“钢琴女祭司”的玛莎·阿格里奇披着标志性的披肩,带着一身传奇与风骨走上舞台时,沈不苒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音乐响起。阿格里奇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,不再是往常那些充满戏剧性张力和技巧炫示的曲目,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温柔、深邃、充满内在光晕的乐章。
舒曼的《童年情景》带着回忆的朦胧与诗意,肖邦的夜曲静谧而婉转,仿佛月光下的私语,甚至还有一首改编自日本民谣的舒缓曲调,空灵悠远。
音乐如同温暖的泉水,缓缓流淌进沈不苒干涸裂的心田。她紧绷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下来,连日来的恐惧、屈辱、愤怒,似乎在这美妙的乐音中暂时被稀释、被抚平。
她偷偷看向身旁的姬无欢,他闭着眼,靠在椅背上,冷硬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也柔和了些许,看不出喜怒,只是安静地聆听着。
中场休息时,主持人意外地走上台,用日语和中文双语说道:“尊敬的各位来宾,今晚的音乐会,我们收到一位特别的委托。在此,我们要将最美好的祝福送给在场的沈不苒女士,祝愿她明天生日快乐,也祝愿她的母亲手术顺利,早日康复!”
聚光灯突然打在了沈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