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苒的心脏猛地一沉,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粉碎。她看着那只骨节分明、蕴含着无形力量的手,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下午那漫长而痛苦的记忆瞬间复苏,身体的隐秘之处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没有动,或者说,她恐惧得动弹不得。
姬无欢并不催促,只是站在那里,耐心地等待着,仿佛在等待一个注定会服从的猎物自己走向陷阱。
几秒钟的僵持,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。最终,沈不苒用尽全身力气,支撑着发软的双腿,慢慢地、极其艰难地站了起来。
她没有去碰他伸出的手,只是低着头,像一个走向断头台的囚徒,一步一步,极其缓慢地,朝着那间主卧室的方向挪去。
每一步,都踩在自己破碎的尊严和希望上。那扇熟悉的卧室门,此刻在她眼中,如同地狱的入口。
“能不能……今晚先不……”确定他又要做什么,沈不苒终于崩溃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。身体的疼痛还在叫嚣,心理的防线早已千疮百孔。
但她的哀求如同石沉大海。姬无欢的强势是不容置疑的律法,他再次将她拖回那片狼藉的“战场”,不,是单方面的“刑场”。
这一次,比之前更加漫长和难熬。她所有的挣扎、哭泣、哀求,都像是投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