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倒下。他如果倒下了,a班这三十个孩子就会彻底失去最后的精神支柱,就会被严恪和执行团当成死狗一样踩碎!
赵挺用尽全身的力气,颤抖着将那套冰冷的教师制服一件一件套回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。
衬衫扣子扣到了最顶端,完美地遮住了脖颈以下密密麻麻的伤痕与虐痕;笔挺的西裤穿上,掩盖了双腿上高高肿起的淤青;黑框眼镜被重新戴上,遮住了眼底那片嗜血与屈辱的猩红。
当他从洗手间走出来的那一刻,除了脸色有些苍白、脚步隐隐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僵硬外,他依然是那个端庄、严谨、高高在上的a班班主任。
秘密的凌辱被死死扣在衣服底下,而内心的薪火与恨意,却已烧成了燎原之势。
清晨6:30,第二次月考正式开考。
阳光破开云层,洒在南中宏伟而冰冷的教学大楼前。
高一a班三十名少年赤裸着上身,挺直了死也不肯弯曲的脊梁,迎着刺眼的晨光,大步向着考场走去。他们刚刚经历了整夜的劳役与抽排,身躯上带着未干的血痕,但双眼却如淬火的利刃。
当雷霆和谢扬走进高一a班考场的那一刻,全班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讲台上,班主任赵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穿得极其整洁,教师制服上没有一丝褶皱,黑框眼镜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芒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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