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挺被带走后的最后七十二小时,南中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,沦为一座精准运转的肉体绞碎机。
为了在第二次月考前彻底瓦解高一a班这群少年的意志与反骨,执行团在队长李锐的操弄下,开启了名为“纯净重塑”的极限折磨程序。
地下惩戒区的铁门再次被轰然拉开,冷气与刺鼻的消毒水味如狂风般卷入。
“起立!全员高强度劳役!”白手套的鞭子疯狂地抽打在湿滑的地板上,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爆响。
三十名赤裸身躯、佩戴着冰冷冷钢贞操锁的少年,被铁链死死串联在一起,从地下室押往后山未开发完成的石料场。
岛城的暴雨停歇后,滚烫的烈日迅速重新占领天空。地表温度飙升至接近四十五度。
在后山陡峭的碎石坡上,少年们被要求赤脚背运重达数十斤的建筑花岗岩。粗糙的石块直接压在他们早已血肉模糊的肩膀和后背上,每一次迈步,脚掌上的水疱与伤口都会在滚烫的碎石地上磨出鲜血。
“快点!后面的跟上!”白手套骑着巡逻摩托,手中的橡胶鞭毫无保留地挥向每一个动作稍慢的少年。
雷霆背着一块巨大的花岗岩,赤裸的躯体上布满了泥水与干涸的血痕。受前夜暴行与严酷劳役的重创,他的体温飙升到了近四十度,视野里的一切都在高温扭曲中发黑发红。但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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