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检结束后的第三天,高一a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按照校规,由于月考未达标引发的“一周白色四角裤惩罚期”终于结束。当三十名少年重新穿上白色无袖上衣和黑色短裤时,竟有种恍如隔世的虚幻感。
然而,表面的平静下,是更加汹涌的暗流。
第一周的血雨腥风在所有人的肉体与灵魂上都镌刻下了深重的烙印。后臀的皮带抽痕渐渐由紫红转为暗青,膝盖上的血痂脱落后留下一片片鲜嫩的粉色新肉,但那种将尊严碾碎、把人当成机械和指标来审视的恐惧感,却如同一阴霾,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因为他们心里都极其清楚:**距离第二次月考,只有最后二十一天了。**
如果第二次月考a班依然无法在物理、化学平均分上反超b班10分,或者个人成绩再次跌入后20名,那么等待他们的,将不再是蓝色的“二级吹风”,而是降临在【c吹风室】里、带有更加残酷虐拔项目的**橙色吹风**,甚至包含“当众羞辱”与“禁闭”。
下午17:00,第九节课下课铃声响起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大的格栅窗,将高一a班教室拉出长长阴影。
讲台上,化学老师方晨世正将粉笔扔进盒子里。方晨世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老师,眼神严苛,平时讲课雷厉风行,对学生的错题从不给丝毫情面。
“今天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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