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他那张满是汗的脸。
“派神女去?”“是。”信使的声音发抖,“他说——他信不过您。您杀了阿勒坦,杀了赫连——两颗人头还挂着呢。他说——除非神女亲自去,亲口说饶他不死,他才信。”我沉默。
很久。
久到那信使开始发抖。
久到旁边的人开始交换眼神。
然后有人开口。
是阿骨朵。
“王——不能派神女去!”她的声音很粗,很急,“黑狼王那老东西——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神女要是去了——万一——”她没说下去。
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万一黑狼王把她扣下。
万一黑狼王把她——我不敢往下想。
我转过头。
望着她。
她站在我旁边,站在那阳光里,站在那些人的目光里。
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只是望着我。
望着我。
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。
是平静。
是那种我熟悉的、从那个十平米出租屋里就开始有的平静——那种不管发生什么、她都会撑着的平静。
我开口。
“妈。”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,很轻。
只有她能听见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站在我面前。
站在那阳光里。
那阳光照在她脸上,照在她那件白皮袍上,照在她那双亮亮的眼睛上。
她抬起手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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