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。
然后我动了。
不是故意的。
是忍不住。
那东西放在她里面,被那湿润的、柔软的、微微发烫的肉壁裹着,裹得它一直在跳,一下一下,像一颗多余的心脏。每一跳都带着一股冲动,一股想往里钻、往里顶、往最深处冲的冲动。
我顶了一下。
她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。
我又顶了一下。
她的嘴张开,又咬住下唇。
我再顶一下。
她整个人往后仰,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喉结上下滚动,把那一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又咽回去。
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被顶碎的珠子,“太……太深了……”我慢下来。
可没停。
一下,一下,很慢,很深。每一下都顶到底,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软、最烫、最要命的地方。她的肉壁裹着我,一收一缩,像无数张嘴在吸,在吮,在把我往更深处拉。
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。
她的脸埋在我肩上。
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。
那颤抖从她体内传出来,通过那根连接着我们的东西,传到我体内。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收缩,每一次痉挛,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“舒服吗?”我问。
她把脸埋在我肩上,点了点头。
点得很用力。
“你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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