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很短,却很响,在晨光里轻轻回荡。
然后她站起身。
赤裸着,长发披散,一步一步走向帐角那口大陶罐。罐里有水,是昨夜老阿妈送来的。
她弯腰去舀水。
我趴在地铺上,望着她的背影。
那背影我见过无数次——在蓝月的后巷,在出租屋的厨房,在每一个清晨她先于我醒来的时刻。可那些背影都不是这样的。
那些背影穿着衣服。
现在她什么都没穿。
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,照在她身上。脊柱那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,滑过肩胛骨之间,滑过腰窝,滑进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里。水从陶罐里舀起来,泼在脸上,顺着脖颈往下淌,淌过锁骨,淌过胸侧,淌过小腹,最后从大腿内侧滴落,落进脚下的泥土里。
她洗完脸。
转过身。
看见我在看她。
“看什么?”“看你。”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短,却很暖。她走过来,赤裸的脚踩在地铺边缘,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。她在我面前蹲下,湿漉漉的手抚上我的脸。
“以后有的是时间看。”她说,“看一辈子。”一辈子。
那两个字像两颗温热的糖,落进我嘴里,化开,甜得我眼眶发酸。
“起来。”她拍拍我的脸,“外面有人在等。”她站起身,走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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