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像星星。
“进来。”她说。
我进去了。
这个姿势太深了。深到她整个人在我面前轻轻一颤,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、长长的哼声。她的背更弯了,胸脯几乎贴着兽皮,只有那两团硕大的臀高高翘着,承受着我。
我开始动。
一下,一下。
很慢。
她在前面轻轻哼着,那声音断断续续,像夜里远处的狼嗥,又像风穿过峡谷的呜咽。她的身体在我每一次进入时都轻轻颤抖,那里的收缩越来越紧,越来越烫,烫得像要把我融化。
她的头发散了。
披在兽皮上,披在她胸前,披在我扶着她的手上。发丝蹭着我的虎口,痒痒的,带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“快一点……”她的声音闷在胸口。
我快了一点。
“再快一点……”
我再快一点。
她的哼声越来越响。不再是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——是连续的,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,像一根正在被拉紧的琴弦。
她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不是轻微的颤抖——是剧烈的、一阵一阵的痉挛。那里的收缩快得像要绞断我,每一次都紧得让我头皮发麻。
“就……就这样……”她的声音碎成一片,“就这……对……就……”
她猛地仰起头。
长发甩到身后,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。她的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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