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张横营地的时候,他正在帐篷门口站着,往广场那边望。
他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“韩大人——”他开口,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紧张,是不安,是那种“我知道您看见了”的东西。
我没说话,走到他面前。
“张横。”我说,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沉沉的,像一块石头。
他望着我。
“你的人呢?”我说。
他又愣了一下。
“都在营里,”他说,“韩大人,您——”我没让他说完。
“叫他们过来。”我说,“带上刀。”他望着我,那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您要干什么”的光。
可他没有问。
他只是点点头,转身往里走。
不一会儿,他出来了。身后跟着十几个宪兵,都穿着灰扑扑的军服,腰里别着刀。他们站在那儿,望着我,那脸上都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听令”的光。
我望着他们。
“跟我走。”我说。
然后转身,往广场走。
张横跟上来,走在我身边。他那脸上,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我知道要出事了”的光。他没说话,只是跟着我走。
那十几个宪兵跟在后面,脚步齐刷刷的,踩在草地上,沙沙沙沙的响。
我们穿过那片草地,往广场那边走。那欢呼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大,震得人耳朵嗡嗡的响。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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