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画面,还在。
就在那儿,一遍一遍地放着。
我走着,走着,忽然停下来。
阿依兰回过头。
“头人?”我望着她,望着这张脸,这双眼睛。
“阿依兰,”我说,那声音涩涩的,“你—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她愣住了。
那脸上,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”的光。
她低下头,想了想,然后抬起头,望着我。
“头人,”她说,那声音轻轻的,“有些事,不知道,比知道好。”我望着她。
心里那团东西,翻了一下。
丹珠站在旁边,也望着我。那眼睛里,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头人,您别问了”的光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可终究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我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往镇守府走。
往那个有她的地方走。
阿依兰和丹珠跟在我后面,一步一步的,踩着那阳光,踩着那草地,踩着我那碎了一地的心。
我站在镇守府门口,日头已经高了,照得那门上的旧漆一片一片地泛着白。阿依兰和丹珠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,都没说话。
我抬脚往里走。
刚跨过门槛,两个人影从里头闪出来,拦在我面前。
是阿英和阿翠。
她们俩一左一右站在那儿,把那楼梯口挡得严严实实的。阿英的脸红着,阿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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