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疼得我差点叫出来。
我咬住牙,继续看。
他们亲了一会儿,停下来。她伸出手,摸着扎西的脸,那动作轻轻的,软软的,像摸一个孩子。
然后她开口。
那声音从窗户缝里飘出来,轻轻的,低低的,像怕人听见。
“扎西,以后别来了。”
扎西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头人回来了。”她说,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说不上来的东西,“我是他的女人。他是头人,是县公。我不能——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扎西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,那声音脆脆的,亮亮的,像个小孩子。
“那我明天向他挑战!”
我心里猛地一跳。
挑战?
“我跟他打一架!”扎西说,那声音里有一股子劲儿,“我打赢了,他就得把您让给我!”
她愣住了。
然后她伸出手,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别乱说!”她说,那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你疯了?他是头人!他是县公!你怎么能挑战他?”
扎西被她捂着嘴,呜呜地说不出话。
她放开手,望着他,望着这张傻傻的脸。
“扎西,”她说,那声音软下来,“今天是最后一次了。以后,别来了。”
扎西望着她,那眼睛里,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我不懂”的光。
“为什么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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