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——是那种“果然来了”的感觉。
她开口,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沙沙的,哑哑的。
“扎西——”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又走了一步。
走到床边,站在她面前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照在他那敞开的皮袍里,照出他那瘦瘦的胸口,那一根一根的肋骨。他的脸,红红的,那眼睛亮亮的,望着她,像望着什么宝贝。
“姐姐,”他说,那声音抖抖的,“我——我想你了。”母亲望着他,望着他这认真的、紧张的、像怕被拒绝的模样。
心里那团东西,软了一下。
她伸出手,摸着他的脸。
那脸,热热的,烫烫的,那皮肤,糙糙的,是他这年纪特有的。
“想我了?”她问,那声音软软的。
扎西使劲点头。
“想。一天都在想。干活的时候想,吃饭的时候想,睡觉的时候也想。想得——”他顿了顿,脸更红了,“想得那地方都疼。”母亲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,从那嘴角扯出来,从那眼睛里溢出来,在月光里,妖妖的,媚媚的。
“哪儿疼?”她问,那声音坏坏的。
扎西的脸,红得像块炭。
他低下头,指了指自己那地方。
母亲顺着他的手看过去。
那地方,鼓鼓的,硬硬的,把那破皮袍顶起来,像支了个小帐篷。
她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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