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眼睛,亮了。
那亮不是平时的亮,是那种——那种在夜店里,看见一个顺眼的男人,决定今晚要把他带走的亮。妖妖的,媚媚的,带着点狠。
她松开抓着扎西头发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扎西抬起头,望着她。那脸上红红的,那眼睛里雾雾的,那嘴唇干干的,张着,像要说什么。
母亲望着他,望着这张年轻的、懵懂的、被自己刚才那一番折腾弄得傻掉的脸。
她笑了。
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,从那眼睛里溢出来,在那阳光里,妖得不像话。
“扎西,”她说,那声音软软的,糯糯的,像糯米糍粑,“叫得真好听。再叫一声。”扎西望着她,望着她这妖妖的笑,这软软的声音,这光着的身子。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
“姐姐——”那一声,叫得比刚才更顺了,可还是抖抖的,像怕叫错。
母亲听见这声,那身子,猛地颤了一下。
从那脊椎骨最下面,一股麻酥酥的电流,嗖地窜上来,窜到后脑勺,窜到头皮,窜到全身每一个毛孔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。
那口气吸进去,胸口挺起来,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,跟着往上抬了抬,顶端的红樱桃,在那阳光里颤了颤。
扎西的眼睛,盯着那两团东西,盯得死死的。
母亲看见他那眼神,心里那团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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