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嘴角,慢慢地,勾起一抹微笑。
母亲趴在窗台上,没有回头,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扎西在动。她以为他是在穿衣服,要走了。毕竟,刚才那一下,他已经泄了,泄得干干净净,泄得她满腿都是。
可那声音不对劲。
不是穿衣服的声音,是——是膝盖落地的声音。
母亲愣了一下,撑着窗台,慢慢转过头。
扎西跪在她身后。
跪在她那光着的、还流着白色液体的两腿之间。
他仰着头,望着她,那眼睛里,还是亮亮的,像两盏小灯。可那亮里,多了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,小孩子求大人给糖吃的东西。
“姐姐——”他叫她,那声音软软的,糯糯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母亲望着他,望着他这跪着的模样,望着他这仰着的脸,望着他这年轻的身体——那身子,瘦瘦的,黑黑的,肋骨一根一根的,可那胯间那根东西,又翘起来了。
硬硬的,直直的,像一根小旗杆。
母亲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还来?”扎西点点头,那点头点得认真极了,像小鸡啄米。
“能。”他说,“我还能。”母亲望着他,望着他这年轻得不像话的身子,望着他这不知疲倦的劲头,心里那团东西,又动了动。
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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