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儿。
站在那昏黄的光里。
站在那胖子面前。
那胖子望着她。
那两条缝里的眼睛瞪得老大——老大。老大得那两条缝都快撑开了,露出里面那黑黑的眼珠。那眼珠在她身上转着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。从那高高的发髻,到那鼓鼓的胸,到那细细的腰,到那浑圆的臀,到那黑丝裹着的腿。
那眼珠停在那腿上。
停在那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。
停在那丁字裤边缘露出来的一点点白肉上。
他张着嘴。
那嘴张着,合不上。口水从嘴角淌下来,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,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。
我站在角落里。
站在那昏黄的暗影里。
戴着那黑面具。
望着这一切。
那副使已经退出去了。门关上了。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——那胖子,母亲,还有我,那个戴着面具的“乐师”。
母亲动了。
她转过身。
那动作很慢。
很慢。
她转过身的时候,那臀在我眼前一晃——那浑圆的、挺翘的、被黑丝裹着的臀。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一晃,一晃,像两团会动的云。
她面对着我。
面对着我这个角落。
面对着我这个戴着面具的人。
她看见我了。
那眼睛亮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可那一下里,有东西——是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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