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抓住她的头。
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,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。
他按着她的头。
按得更深。
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。
可它还是软的。
还是软的。
还是软的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粗。
越来越粗。
那粗里有急,有怕,有那种“我怎么就不行了”的懊恼。
母亲还在动。
还在吸。
还在舔。
还在揉。
那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,越来越——
那东西终于动了。
在她嘴里,它开始动。从软软的,变成半软的,从半软的,变成半硬的,从半硬的,变成——
硬了。
硬了。
硬得像一根棍子。
她抬起头。
那动作很快。
那东西从她嘴里弹出来,硬硬的,直直的,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。那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,亮亮的,像涂了一层油。
她望着它。
望着那胖子。
那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里有笑。
“大人——”她说,那声音轻轻的,软软的,“行了。”
那胖子望着那硬硬的东西。
那脸上的表情——是高兴,是庆幸,是那种“终于行了”的如释重负。
他点点头。
那点把那脸上的肉都点得晃起来。
“行——行了——”他说,“行了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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