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城之后——”她说,“他没杀老皇帝,而是扶持了个傀儡。说自己是来‘清君侧’的,是来杀那些坏大臣的。他把那些大臣杀了一批,换了一批自己的人。然后让皇帝封他做大官,管所有的事。”
我听着。
听着这些话。
那些话在我脑子里变成一幅画——一个从边关来的军阀,带着兵打进都城,杀了旧臣,换了新人,留着皇帝当傀儡,自己掌大权。
这幅画我见过。
在书里。
在历史书里。
那是——
“后来呢?”我问。
“后来——”阿依兰说,“过了几年,他就让傀儡皇帝禅位了。”
禅位。
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。
“皇帝让给他了?”
“嗯。”她说,“哀帝下诏书,说自己无德无能,要把皇位让给摄政王韩月。陛下推了三次,最后才接下。然后就改国号为大夏,年号绍武。”
推了三次。
那是老套路了。
我望着阿依兰。
望着她那大大的眼睛,那黑黑的瞳孔。
“那哀帝呢?”我问,“那个让位的皇帝,后来怎么样了?”
阿依兰低下头。
那声音更轻了。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病死的。”她说,“听说禅位之后没多久就病了,病了几个月,就死了。”
病死的。
那三个字在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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