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也有血。
那血溅在她脸上,一点一点的,像雀斑。她嘴角那个破了的痂还在,那痂是暗红色的,和那些血点子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。
那亮从那些血点子中间透出来,亮得刺眼,亮得像两盏灯。
她就那样走着。
跟在我身后。
走在那些人的目光里。
那些人全在看她。
全在看她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。
全在看她这个穿着黑丝、丁字裤、性感文胸、浑身是血的女人。
全在看她这个前凸后翘、胸大腿长、腰细臀圆、浑身是血的女人。
那目光里有惊艳,有恐惧,有欲望,有敬畏——什么都有。
可她没有看他们。
她只看着我。
看着我拎着那个脑袋往前走。
我们走到大厅中央。
那是一片空地,四周全是人。黑狼部的那些头人,那些带着刀的、骑着马的、在这片草原上横行了半辈子的老家伙们,全站在那儿。站在阳光下,站在那一片被血染红的草地上。
我停下来。
母亲也停下来。
站在我身后。
我举起那个脑袋。
举得高高的。
举到所有人能看见的地方。
那脑袋还在滴血。最后一滴血从那断口处滴下来,滴在我脸上,热热的,腥腥的。
我开口。
那声音从喉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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