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图书馆,海天回到了教室。
她从卓子里拿出今天收到的第三封告白信,粉色的信封,洒了香水。
看也没看,直接放进随身带的布袋里,那里面已经躺着七八封同样未拆的信。
这些写信的人不会明白。
他们写再动人的情诗,送再贵重的礼物,都比不上那个乡下老汉一声沙哑的丫头,还有他笨拙却真诚的呵护。
尤其是他在兴奋时,那双总是木讷的眼睛里燃起,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火焰。
下午的课上,海天坐在第一排,脊背挺得笔直,笔记本上的字迹工整娟秀。
教授在讲台上讲解古典诗词的意象,她认真听着,偶尔举手提问,问题总是切中要害。
没有人看得出,这个全神贯注的优等生,桌下的手正轻轻按着小腹。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。酸胀的、饱足的感觉,让她在听讲时偶尔会走神,想起昨夜的一些片段,他古铜色的胸膛压下来,汗珠滴在她脸上,他粗重的喘息,在最后时刻,那种凶残的仿佛要掏空一切的冲撞。
海天的耳根微微泛红。
她迅速收敛心神,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黑板。放学后,她照例去图书馆自习。
夕阳西斜时,才抱着书走回宿舍。
路上又遇到两个试图搭讪的男生,她都用最简洁的方式打发掉了。
回到宿舍,关上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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