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剧烈滚动,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,比伤口疼痛发作时还要紧张数倍。
海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传递出的反应,脸颊也早已飞起红霞,心跳快得如同擂鼓。
她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动作尽可能快速而专业,沿着他结实的臂膀、腋下、侧腰一路向下。
然而,最尴尬的时刻总会来临。
海天握紧的温热毛巾的纤细白皙小手,不可避免地擦过他大腿内侧,手背不小心触碰到他洗得发白的内裤时,刘耕田身体许久未开荤过的男根,完全不受他意志的控制,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。
那洗得发白的层的男性内裤,都会被明显地撑起了一个令人心慌意乱的轮廓。
每一次,海天都会像受惊兔子似的,迅速移开视线,脸颊烧得滚烫,手上的动作也会变得慌乱,匆匆结束擦拭,然后借口去倒水或者换水,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房间,留下刘耕田一个人在被褥下,承受着身体躁动与内心羞惭的双重折磨。
这样的情形重复了几次之后,海天看着他那副因生理需求和道德枷锁,不得不忍耐而压抑的表情,心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有羞怯,有同情,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深切怜爱与某种陌生情欲的冲动。
海天不想在眼睁睁看着他如此痛苦。
一天下午,在完成例行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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