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像是一把剪刀,剪断了此刻凝固而胶着的气氛。
海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与冲动,一种害怕就此别过、再无交集的恐慌,压倒了她所有的羞涩和理智。
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,再次打开自己的小包,从里面迅速拿出了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精致的绣花香囊。
香囊用的是上好的湖蓝色绸缎,上面用五彩丝线,绣着一对栩栩如生,正在清澈水波中亲密交颈嬉戏的鸳鸯,针脚极其细密工整,显然是花费了极大的心思。
香囊下方,还缀着长长的流苏。
她将香囊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握着什么滚烫的东西,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,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。
海天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,上前一步,将那个还带着她掌心温度和淡淡体香的香囊,飞快地塞进了刘耕田那只粗糙宽大,还沾着泥土的大手里。
她的头垂得极低,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,带着明显的颤抖:“这个是…安神的香囊,作为上次的回礼…就送给您。我…我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,海天根本不敢去看他脸上会是何种反应,猛地转过身,像一只被猎人的脚步声惊扰的的小鹿,沿着来时的田埂,飞快地跑远了。
草青色的裙摆在夕阳的光晕中划出一道仓促而优美的弧线,很快便消失在稻田的尽头。
刘耕田完全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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