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的左手用力一挥,将状若疯癫的张婶狠狠地推搡开去!
“啊!”张婶惊呼一声,脚下踉跄,重心不稳,一屁股跌坐在身后堆放的杂物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巨大的恐惧过后,是劫后余生的虚脱。
海天只觉得双腿一软,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。而刚刚转过身来的刘耕田,正好将她接了个满怀。
她整个人,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坚实宽阔、无比炽热的怀抱里。
感觉,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。
他的胸膛,宽阔得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坚硬得像历经风霜的岩石。
隔着他单薄的背心和粗糙的外套,海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还有他身上那汗味、烟草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强烈味道,如同最有效的安定剂,瞬间将她完全包裹,霸道地驱散了所有恐惧,带来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。
海天的侧脸紧紧贴着他的胸口,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,如同战场擂鼓般剧烈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那心跳如此狂野、鲜活,与她自己在极度惊吓后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他的体温透过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,烫得她微微颤抖,却又贪恋地不想离开。
刘耕田的身体也在她撞入怀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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