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丝悲凉。“爱情?什么是爱情?他现在对我的迷恋,是爱情吗?还是对成熟女性的好奇?对禁忌关系的刺激感?对拯救一个‘不幸女人’的自我满足?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。窗玻璃映出她的身影——一个穿着闪亮裙装的女人,站在深夜的客厅里,像一幅孤独的画。
“等他长大了,结婚了,有了自己的孩子,他会感激我的。”她轻声说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感激我给了他一段美好的青春回忆,感激我没有真的毁掉他的人生。而现在,我需要他的帮助。我们互相成全,不好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客厅的钟表指向凌晨一点十分。
母亲转过身,脸上的疲惫终于完全显露出来。她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去卸妆洗澡。你也早点睡。”
她走向浴室,走到门口时停下,没有回头。
“那张收据,收好。这是‘月昙’的新起点,也是我们的。”
浴室门关上,水声响起。
我拿起那张收据,纸张在手中沙沙作响。二百零四万八千日元的数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我仔细看每一项消费,想象着今晚酒吧里的场景:丽辉和他的朋友们,母亲穿着闪亮的裙子穿梭其中,倒酒,微笑,说些暧昧的话,让这些年轻男孩心甘情愿地打开钱包。
“只是喝酒。”她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