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先反应过来,转身走向茶几上她的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“丽辉君”。
她看了我一眼,然后接起电话,声音瞬间切换成那种甜美温柔的语调:“喂?丽辉君?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背对着我接电话。她的身体依然赤裸,但姿势已经变了——肩膀微微前倾,头侧向一边,手指绕着发梢,所有动作都在传达专注和亲密。
“嗯,我在家呢……没什么事,就是在休息……想我了?才分开多久呀……今晚?今晚可能不行呢,酒吧有点事……明天?明天可以呀……”
她说着,慢慢走向卧室,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。在卧室门口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然后关上了门。
她的声音透过门板隐约传来,笑声,撒娇的语气,承诺。
我低头看地板,那里躺着撕裂的黑色丝袜和丁字裤,像某种战斗后留下的残骸。阳光已经从地板上移开,房间陷入半昏暗。
我慢慢蹲下,捡起那件丁字裤。布料很少,黑色蕾丝,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气味。我握在手里,布料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。
卧室里的通话还在继续。我听见母亲说:“那明天见哦,我也想你。”
然后是挂断的声音。
门开了。母亲已经穿上了一件睡袍,松松地系着腰带。她看着蹲在地上的我,看着我手里的丁字裤,表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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