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偷窥时那种莫名的兴奋又出现了,像一条毒蛇,悄悄从心底爬上来。我感到脸在发烫,心脏狂跳,喉咙发干。我无法解释这种反应,无法理解为什么看到母亲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除了愤怒和羞耻,还会有这种……肮脏的兴奋。
母亲还在看着我,眼神变得不同了。下午那种崩溃和愤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娇媚?不,不可能。她是我母亲。
但她的眼神确实变了。她的眼睛微微眯起,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,身体前倾,胸部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。针织开衫的领口有些敞开,我能看见里面白色吊带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。
“真、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我听见自己小声问,声音陌生得不像我的。
“嗯……”母亲竟然对我更娇媚地笑了,那笑容让我想起她在酒吧里对客人笑的样子,想起她在丽辉镜头前笑的样子。
这时,我感到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已经占据了我的大脑。血液往某个地方涌去,裤子变得紧绷。我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,不受控制地落到了她的胸部。
母亲今天穿的针织开衫很薄,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。随着她的呼吸,胸部有节奏地起伏。那对乳房——我知道它们很大,很挺,从我有记忆起,它们就是母亲身体最醒目的特征之一。小时候我吃过那里的奶,长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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