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求我。”母亲继续说,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,“他说他忍不住了,太难受了。他说他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一个人。他说他爱我。”
她笑了,那笑容苦涩而扭曲。“爱。十八岁男孩说爱。可笑吗?但我听了,我信了,或者说,我选择相信。因为他说,如果我帮他,他会让他家的工人来酒吧消费。”
母亲抬起头,眼神里有某种我从未见过的空洞。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丽辉家有几家工厂,几百号工人。如果他们来酒吧,哪怕只有十分之一,每周一次,每人消费五千日元,那就是……一个月几百万的营业额。稳定的客源,稳定的收入,你的大学学费,我们的生活费,酒吧的运营成本,全都解决了。”
她向我走近一步。“所以是的,我跪下来,拉开他的裤子拉链,做了那件事。十分钟,也许十五分钟。他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声音,抓我的头发,最后射在我嘴里。然后他哭了,说对不起,说他不是想这样侮辱我。我说没关系,我自愿的。”
母亲站定在我面前,我们之间只有一步之遥。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,掩盖着昨夜残留的气息。
“这就是全部。”她说,“没有性交,没有更进一步。只是口交,一次服务,换一个承诺。公平交易。”
“公平交易?”我重复这个词,感觉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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